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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27日 星期五

特大号英丁也變節了?嫌錢砸不夠?

 

南鐵最後拆遷戶清場 警察逮捕記者逼刪照片 執法引爭議
行政院於 30 年前開始規劃臺南市區的 #鐵路地下化。因工程需要,擬 #徵用 東側土地搭建 #臨時軌。然而臺南市府最後公佈的計畫將本來的臨時軌直接變成 #永久軌,因此鐵路東側有 323 戶民宅必須被 #徵收。雖然多數市民與拆遷戶都願意支持拆遷與地下化,但仍有部份拆遷戶、聲援學生及學者組成 #反臺南鐵路東移自救會,也得到許多聲援。目前仍有一戶拆遷戶、開元路的黃春香家持續抗爭中。
黃家於 8 月 20 日遭到第三度強拆。過去曾多次指揮鎮壓學運的臺南市警局長方仰寧,動員大批警力強制驅離黃家聲援者,連記者也被強制抬離、甚至被警察要求刪除照片,新聞自由被嚴重打壓。
過去民進黨曾大力譴責苗栗大埔徵收案以及318 立法院、323 行政院抗爭時警方用水炮車與過當警力強制驅離抗爭者。如今民進黨執政已經 5 年了,除了土地強制徵收事件依然一再上演,#代表國家公權力的警察 面對抗爭者、記者時,甚至日常臨檢盤查時依然出現各種脫序行為,過去的指揮官不但沒有受到追究反而高升。無論對強拆與土地開發的態度如何,警方必須依法執法是民主國家的底線,也是公民對政府最基本的要求。



2020年10月21日 星期三

也是必收錄留存的有關南鐵東移的寶貴文章

 台灣星火有天也可能会被英畜告狀停權,先copy 下來,之後再轉存不挺老英的google的blog上

1. 《原軌案》:永久軌不東移,臨時軌徵用後還地於民;這個方案不是陳致曉提出的,是政府一開始的規劃,《東移案》才原本只是個備案。自救會是同意《原軌案》,反對《東移案》。
2. 在2009年3月之前,《原軌案》都一直是政府的優先方案。2009年9月行政院卻核定了《東移案》。所謂「不可行」的評估應該是指2013年神秘出現的《鐵路地下化工程技術論壇》,有趣的是這份文件是在政府核定《東移案》後才出現的,1995年~2009年討論《原軌案》都沒這說法。
3. 所謂的「徵收最少、傷害最小」這個說法呼應了自救會敗訴的理由。而且有趣的是法官做這判斷的的根據又和這份「證明原軌案不可行」的神秘文件有關。文件中的「六米巷道」把《原軌案》的徵收度灌水到超過《東移案》,耐人尋味~像是為箭畫靶。
4. 有沒有圖利?2009年鐵工局「台南市區鐵路地下化工程綜合規劃報告補充之評估作業」期末報告中,用40頁的篇幅分析如何開發台鐵土地創造512億元房地價值,挹注中央幫地方多負擔的工程經費,而《東移案》也正式在報告中被推薦為《原軌案》的替代方案。
所謂都是用在「公共設施」是把都市開發分成一期、二期做切割,這種取巧的說法也是造成自救會敗訴的理由之一。鐵工局的報告中可是興致勃勃的說可以創造512億的開發價值,列舉了辦公、展演、住宅、餐飲娛樂、旅館...等。現在有沒有土地跟未來能不能圖利可以劃上等號?
5. 我不知他說的樓梯女士想影射誰,但人民就算再寬裕都不是政府掠奪的藉口;女性穿的再清涼,作風再豪放都不是非禮她的理由。人權本就不是可以由他或任何人來主觀判斷對方需不需要的權利。誰無知?誰惡意?

2020年10月14日 星期三

有關南鐵東移重要文件保存

 https://www.facebook.com/756033754574779/posts/1630725400438939/


【墨者與馬克思主義者的對話】
10月是革命的月份。因為從事土地運動而與台灣馬克思主義者有不少的合作機會與對話。以下是今年8月《火花》和《保衛馬克思主義》對我的訪問。最後一個問題的回答顯示出「墨者」與「馬克思主義者」的不同。
陳致曉教授是國立臺灣科技大學副教授和台灣土地正義行動聯盟的理事長。他長年參與並組織反抗藍綠兩黨政府在台灣各地推行傷害居住權益的土地徵收暴行。
在《火花》同陳教授的訪談中,陳教授詳細地為讀者們介紹了台灣政府長年來如何連貫地輕視貧苦人民的居住權益,在藍綠輪替的政治背景下連貫地執行對財團和統治階級有利的政策。儘管台灣在90年代後實現民主轉型,但是國民黨和民進黨中央和地方政府則不斷透過操作程序和黑箱作業等手段強行摧殘貧苦人民的權益。這也顯示了資產階級民主體制終究也是只有提供給資產階級民主權益,但一般勞苦大眾卻還是要接受統治階級專政擺佈。
《火花》:可以請陳老師向我們全世界的讀者們介紹自己,自己如何參與抗爭,以及後來像是台灣土地正義聯盟是如何成立的?
陳致曉:我剛上大學時,臺灣解嚴,隨之而來的是第一波學生運動。我那是剛好是台灣國立清華大學觀瀾社的社長。觀瀾社是一個異議性的社團。那時我就已經開始參與關於農運、工運、環境運動,或原住民正名運動。但那時候我也只是一名參與者,還談不上是一個組織者的角色。我本身是念電機的,後來到美國唸書後,在生活上與社會運動脫節。我在美國紐約取得博士學位,在貝爾實驗室工作了一陣子後,回來台灣。回台後,我先加入企業,開始意識到台灣企業文化的不合理。後來延伸到我試著理解台灣社會的運作,就再去讀了一個EMBA與兩年法律研究所。
我一直在企業、學術領域,一直到九年前。那時,我爸爸媽媽告訴我:我們家可能要發生大事了。他們接到了一張紅單字,內容寫得不清不楚,但是有包括 “一般徵收”四字。對普通老百姓而言,這個詞彙一點都不”一般“,因為沒有人知道它的意思,也不知道”別種“徵收有何不同。我回家跟父母商討如何面對此事。我們採取的第一步不是對抗,而是理解實況。
這個案子跟我們家有很特別的關係,因為我父親是從成功大學土木系畢業的甲等土木技師,對這件案子有一定程度的熟悉程度。台南鐵路地下化的策劃是在民國80年就開始了,在84年有第一版本的定案(那時還是台灣省政府),且也有諮詢過我的父親,因為當時設計(此案)的總工程師是我父親的同學。
在鐵路地下化工程施工時,這個工程需要兩條軌道:一條軌道是施工軌道,另一條是讓列車通行的軌道。本來的計畫是跟老百姓借土地來蓋臨時軌道,寬度只有十公尺,而原本地下化的路線也是沿著原有的地上鐵路蓋的。這是對老百姓來說侵害最低的作法,也是全世界各地常見進行鐵路地下化的做法。因此,一開始我父母以為這個工程只會影響到我們家後院。我們只要讓政府使用五/六年的土地,他們隨後就會還我們。這是我們願意配合的方案。
但是,在我們參與的2012年8月23日第一次說明會上,我們才發現他們的計畫實際上是把永久地下化的鐵道搬到百姓家裡面,用老百姓的土地蓋永久軌道。因此所有施工需要的用地都會被政府騰空。在加上永久軌道的寬度是十六公尺,遠高於臨時軌道,且包括將鐵道往東移動的幅度,整體而言大概會移動二、三十公尺不等的地方,也代表鐵路東側附近整區的住宅都必須要清空,嚴重傷害百姓權益。
我父親由於懂工程,馬上質問說明會上的鐵路工程局代表。但鐵工局的人完全不想回答,因為他們以為他們碰到的是無知的老百姓,就用非常無腦的回答敷衍了事。除此之外還有非常多類似的例子,我就不一一細數了。我父親繼續以他的專業知識和鐵工局人員辯論的時候,後者開始意識到有清楚狀況的人在群眾內部,但這也是不夠的,因為大部分與會的老百姓都不理解事態,所以他們仍可以敷衍,隨意解散會議。
當時的政治背景是:2012年,也就是全民認為應該打倒萬惡國民黨的時候。當時中央政府是馬英九政權。那時的台南已經歷20年無間斷的民進黨執政,一般民眾仍然非常相信民進黨,包括我父母,甚至我自己在內。我在紐約唸書時,民進黨在國民大會選舉上失利,我隨後在民進黨最低迷的時候加入他們。我過去在參與社運時對抗的對象也都是國民黨。因此,我們一開始以為民進黨籍的台南市長會不會是被國民黨騙了。我們隨即去找工程專家試圖教育台南市政府這項工程的實際影響,讓他們不要被國民黨騙,並且意識到可能涉及的人權侵犯問題。
在此過程中我們也跟政府要資料,政府卻什麼都不給。台灣的《政府資訊公開法》根本是假的,一般人無法真正取得資料。作為學術人士,我一開始對這個問題的心態是採以研究的觀點去理解這個案子。於是我試圖透過各種途徑取得公文,並抽絲剝繭拼湊真相。這個過程經過了五/六年。
原來,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根本不是國民黨。作惡多端的是民進黨,是陳水扁總統在第二任期期間所幹的壞事。當時民進黨許添財市政府(民國96年)向中央政府提議“南鐵東移”,,聲稱鐵道東移可以增加土地開發的面積,藉此政府可以擴大財源。但至今,民進黨政客包含時任台南市長的現任副總統賴清德,仍矢口否認“南鐵東移”計畫。
在台南市政府向行政院申請贊助此案時,行政院召開了政府部門內部對此的座談會,其中與會者包括鐵路工程局。而鐵工局認為工程雖然可行,但是台灣鐵道公司當時已經虧損兩千多億台幣,必須要有土地利益來彌補虧損。也就是說,台南市政府必須要將鐵道東移的部分土地利益分享給台鐵。
這個土地利益有何而來?就是從掠奪老百姓土地而來。目前南鐵東移案涵蓋的範圍是8.1公里,需要拆400戶,受其他影響的是1000多戶。其徵收面積是5.1公頃,相較於其他縣市不時會徵收百餘公頃,看來可能很小。但我同時查到。在2012年8月,時任的台南市副市長林欽榮,曾任營建署署長,並在藍綠執政時期,在各地都有從事土地掠奪的活動。後來他投靠台北市長柯文哲去當台北副市長,並在北市搞了一大堆土地掠奪案。其實,台灣不是只有他在做這種事情,而是整個產官學合作結構,整個系統產生的結果。
回到南鐵東移案,我也查到了很多公文之間的往返。台南市政府跟經建會,經建會跟交通部,交通部跟財政部,這幾個公家機關彼此之間流通的公文內,都有提到此案。台灣政府內的“交通幫”官員們在政府易主時是不會被換的。當時行政院長(國民黨的)毛治國說:“台南鐵路地下化是台鐵的金雞母。”可以為台鐵創造非常多的土地利益。我再繼續查下去,發現最終的得利者不是政府機關。最後得利的人就是財團權貴。這一切都是我在做反南鐵東移運動的過程中學到的東西。
日後我去幫忙其他類似的案子時,同樣也查資料、讀公文。這樣我們可以破解他們的謊言。如此一來,談道理他們絕對談不過我們。但是我們的政府也不是會跟我們講道理的。但是,由於道理在我們這邊,也使得我們可以擋他們九年。他們原定計畫是在半年到七個月內將居民全部逼走,我們卻跟他們對質了九年。因此我們也算是有點功績。
我後來查到:政府公文內清楚地表示,南鐵東移案的目的是作為台灣“以土地利益補償軌道建設的示範例”。後來,這個案子就延伸成為“前瞻計畫”。所以,南鐵案是“前瞻計畫”的前身。前瞻計畫是更大規模利用鐵道變遷去掠奪土地的計畫,影響全台灣。
當我們去發掘這麼多真相時,又如何反應?我們先從賴清德談起。賴清德是民進黨的政治明星,很多人寄望他可以打倒國民黨。一開始我們也有跟他陳情,但我們首次跟他面對面會晤時,他卻一直逼問我我手上有什麼資料?知道了什麼?可笑的是,他把這起會晤安排成一個很溫馨的場合,卻忍不住自己內心的焦慮,逼問我的資料從何而來。儘管市政府什麼資料都不給我,他看到我還是振振有詞,(顯然恐慌)。這個政府本身就不願意老百姓知道太多。對他們來說,百姓就是愚民,就必須要接受他們的做法。他們起初在面對百姓時,不斷強調這件事情“已經定案”,我們只能談補償的事宜。他們企圖把這項案件所有的正當性和計畫呼攏過去,直接跟百姓談補償。這種做法,在台灣各地土地案件上都是一樣的。柯文哲也是。國民黨也是。這是官僚體系為了方便行事,快速消滅老百姓阻力的方法,因為百姓一旦開始跟他們談補償條件,談不攏的話,政府就會放話說百姓貪心、貪財、阻擋公共建設。但我們知道這件事的不公不義不在於補償,而是他在一開始行徑就是莫名其妙違反法律的。
您如何看待當前土地徵收制度與都市計畫審議制度?包含補償費用、程序審議過程或者說您長期抗爭中的發現的制度問題或者有什麼不可改變的現象,有沒有什麼願景?
陳致曉:就目前的體制來說,我沒有什麼願景,因為台灣沒救了。但是,若可以由我來改的話,最重要的就是司法的公正性。台灣的司法是完全沒有公正性的,仍然被有權力的人緊緊抓在手上,特別是檢調單位和行政法庭。這個領域如果沒有改革,我們任何其他的(土地政策)改革都沒有用。民主社會裡行政、立法、司法這三個部門內,如果司法沒有獨立的話,其他就免談。
在行政上該怎麼做才比較合理呢?其實有幾個很簡單的層面。首先,今天政府欺負老百姓,老百姓跟政府對抗,必須要有平等的工具。何謂平等的工具?至少資訊要很容易取得,把那些可以公開的資料讓老百姓很容易透過搜尋引擎調閱相關公文,而不是需要親自去政府機關申請調閱,然後遇到政府百般阻撓。有時政府人員一天只讓你讀20頁。很多時候高達70幾件公文都被包裹在一起,讀者也不確定在這份包裹裡面是否真的可以找到讀者想要查找的公文。台灣的《政府資訊公開法》竟然是這樣規定的。文件很多是100-300多頁,到底要從何讀起?很多讀者因此找不到相關資訊。老實說,我使用的資料都不是透過《資訊公開法》找到的,都必須要透過關係,像是委員,甚至是有人以“令狐沖”的匿名寄給我的(笑)。所以《資訊公開法》是需要改革的,但是很多人沒有談到這些事。
除此之外,所有關於土地徵收或重劃等等的相關法令應該從頭修起。現在的情況是:(中央)政府自己訂了一個興辦事業(計畫),而市府後來推動都市計畫的時候就以”興辦事業計畫已經通過”來聲稱自己的都市計畫是合理的。很多政府官員和都計委員在回答民眾質詢的時候就如此回答。行政程序中,老百姓沒辦法質疑計畫缺失,政府卻聲稱一切按照程序,不能更改都市計畫。隨後,就是依據都市計畫起草的土地徵收計畫。當民眾質疑土地徵收問題時,(官員們)他就會說:”都市計畫已經通過,所以土地徵收合理”。所以(在土地問題上)還是要回到“興辦事業計畫”制度。在制定興辦事業計畫的階段就應該要有公民參與機制。因為政府單位只要確立興辦事業計畫,輾壓百姓的火車就開動了。老百姓要擋就很難了。
中間要怎麼去對抗?我們必須要有公民和政府官員平等對話(的機制)。我認為政府現在覺得老百姓很無知,但事實不是如此。我們都知道專業在民間,但是政府仍然亂搞。一個公平對話的機制應該要在興辦事業計畫的階段就開始了。(公平對話)的前提是政府資訊要透明,透明了才有辦法讓民眾檢驗。而政府在遭到民眾質疑時也必須要誠實回應。可以達到這個公平的平台就是“行政聽證”。我們認為透過行政聽證,老百姓和政府才有平等的對質。沒有平等,政府就會為所欲為。不只是興辦事業,而後的都市計畫和土地徵收計畫都應該要有聽證。
對於這個構想,有人可能會說:如果實施,政府效率就會變差。那我認為我們應該對“政府效率”的認知重新思考。我認為:政府並不是一個無法學習的機構,而是現在的文化沒有讓他學習的動機。
《火花》:曾聽您說過您有涉略一些馬克思主義的觀念,那您在抗爭過程中有無相關的啟發或連接呢?
陳致曉:我對哈伯馬斯的理論有比較多認識,因為他對我的一些主張提供了非常好的理論基礎,讓我去檢驗政府的謊言,並透過這樣去教育民眾政府在說謊的事實。同時,我也反思從前讀過書的荒謬之處。
我在大學時代受《人間雜誌》影響,常常強調如“向群眾學習”、“站在人民群眾當中”這種東西。我當然(贊成)在群眾之中。我在抗爭初期對群眾所抱持的一些誤解,的確是源自受《人間雜誌》的影響。實際組織抗爭後,我覺得(他們說的)是完全不符合邏輯的東西。如果老百姓是值得學習的話,今天這個社會會這麼亂七八糟嗎?今天社會會這樣,就是因為一般老百姓亂七八糟。沒有亂七八糟的老百姓,怎麼會有亂七八糟的社會?政府今天如此的行徑就是因為老百姓在某種程度上寵壞政府、政客,以及老百姓的愚蠢,無法認知自己的階級地位。我看見人民群眾就是出賣革命者的人民群眾,那我還能跟他們學什麼?
因此,我個人思想的第二個階段就是跳脫“我是在為誰”抗爭的這個思維。我最後是很自私的。你可以問我:我對台灣社會這麼沒有希望,那為什麼還要出來做(抗爭)這件事?理由很簡單:我今天做這件事的價值在於我自己。我今天做這件事不是在於我認為可以如何改變社會多少,因為可能根本沒有改變,我在有生之年可能都還是會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再發生。我做這些事就是對於我個人靈魂存在本身(帶來)最大的價值。就算我們沒有辦法改變社會,至少我們可以改變自己,讓我們自己變得更好。這就是這個價值本身。這個社會是我沒辦法改變的,我現在是很悲觀的。
《火花》:您於今年初以無黨籍但明確反對藍綠姿態參與了台南市第五選區的立委選舉。您起初參選的目標是什麼?現在又如何總結參選的經驗和成果?
陳致曉:我在選舉之前,讀過三四年的墨家。我參選的決定是由於我受到墨家思想的影響,想要玩玩看。墨家的概念其實就是科學家、工程師的概念,跟我非常搭得上的。它根本立場是:我們(先)看透這個世界,理解其運作的原理和方法之後,我們就找最有效率的方法去改變它。牛頓(編者:實際上是阿基米德)也說:“給我個支點,我就會翻轉這整個地球。” 這是我在參選時候的思維,跟我現在的觀點是不一樣的。
當時我認為,我們現在所生活的社會,不可能去搞武裝革命。政府有槍,有(武力)。政府現在控制(社會)的方法比幾百年前先進太多了,所以不可能有我們從前想像的那種革命,所以必須要透過選舉。當然,我以前在做社會運動的時候,我的確有接觸過群眾,但是畢竟都是某種特定類型的群眾,都是某種被害者。但是透過選舉,我就真的走進了更廣闊的群眾之間。我到菜市場,街頭上演講,不斷增加我跟其他人接觸,對話的集會,試著散佈我的看法,儘管他們可能聽不懂。在這個過程中我也可以學到一點東西,譬如幫我選舉的朋友就會建議我修改我的語言,用詞,讓我們可以尋找能夠跟一般人溝通的途徑。
那次選舉,我覺得我對於如何跟一般老百姓溝通這邊學有所得,我也可以理解老百姓是怎麼做決定的。那我了解之後,老實說我覺得很可怕。台灣老百姓真的不是靠理智決定的,絕大部分是靠感覺決定的。感覺都是他們生活周遭親友和電視上的訊息輸送給他們的。這都是不理性的,但這就是現實。我覺得你如果要去改變社會的話,你必須要去抓到那種“感覺”,把你理性產生的主張換成可以感覺的語言,並大量散佈出去。這個途徑可能可以改變社會。當然,這是需要資源的,而我在參選時沒有資源,就需要用很原始的方式。
選舉讓我檢驗了墨家的思想。墨家後來有很多分支。法家、陰陽家,名家,鬼谷子(縱橫家)也受墨家影響。墨家的核心觀點是“庶民”,雖然後來發展各派的觀點也不見得是“庶民”,但仍是主張我們看透這個世界後,找到最有效的方法作為反轉它的切入點。選舉就是這個最有效去接觸群眾的途徑。我其實不認為自己是左派。我是很輕視群眾的。但是我還是了解如果要改變社會,就需要透過選舉。
《火花》:在台灣,我們認為台灣應該有一個由勞工和社區草根性組織聚集起來組織和運作的工人階級群眾政黨來對抗藍綠財團勢力,您如何看待這項主張?
陳致曉:我覺得當前在台灣左翼有幾個問題。第一個是語言,我們不能再用那些專有名詞與先賢的用語,說些什麼主義或者其他專屬用語。一來群眾聽不懂,沒有辦法把你的觀點傳達過去,甚至有些說法未必符合當前台灣的現況。因此我覺得我們必須修正用語,才能有效把你想說的傳達出去。再來是統獨問題,我覺得統獨問題是左翼必須去面對的。如果對主權沒有一個完整的論述,那是無法取得台灣人民的信任的。最後是組織,必須要有一個有方針與行動力的組織,從一開始的行動到最後的宣傳都有所規劃運作的組織才能創造成功的運動。
《火花》:最後,您有沒有想跟《火花》還有《保衛馬克思主義》全球讀者們說的話?
陳致曉:不要侷限在學術上面先入為主的理論主義,因為那些已經都是過去的東西。把讀過的東西轉換成你的行動,透過行動去重新檢驗你的思想。你會找到認識這個世界的新方法。徹底擺脫這些“主義”,這些不精確的名詞本身就造成爭議。徹底地回到你作為一個人對於這個社會內關係的認識。然後再決定如何能夠去改變它,或改變你自己,或者自己過自己的生活。不要被那些經典名著,先聖先哲的語言變成你的束縛。那些理論應該是解放我們的,而不是禁錮我們的。
《花火》對我觀點的回應:
《政府加強土地掠奪,土地正義抗爭白熱化》

2020年7月27日 星期一

簡介南鐵東移案:徵用 vs. 徵收,居民為何在都市計畫中無話可說?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這幾天攻佔各大媒體版面的台南鐵路東移案,有人同情迫遷戶,也有人覺得就是錢談不攏才會有爭議。以下簡單梳理脈絡,並討論案件中的徵收、徵用等法律爭議。
台南鐵路東移案,真的有懂移嗎?
事情是這樣的,這幾天突然攻佔各大媒體版面的台南鐵路東移案,有人同情迫遷戶,也有人覺得就是錢談不攏才會有爭議。
但大部分的人應該都不太清楚發生什麼事,我們先簡單梳理一下脈絡,然後法律歸法律一下。
因為台南市中心越來越熱鬧,所以台南火車站附近的交通變得越來越壅塞,因此政府開始有了「阿不然把佔空間的鐵軌+平交道等等塞到地下好了」的念頭。
這個念頭的落實,原本坊間知道的一直都是要把原本的台南火車站拆掉然後開始挖地下,施工的期間就借用東邊的地,興建臨時軌擋一下。當時的住戶大部分也都覺得讚讚讚。
但後來,台南市政府公布出來的都市計畫卻不是這樣。他們決定把臨時軌的區域變成永久軌,而原本的地不能永久成為軌道,是因為有古蹟保留(台南火車站)的部分跟公園道的設計,功能包括綠化、滯洪等等,並且主張這樣其實影響的戶數更少。
這樣移,有問題嗎?
徵用 vs. 徵收
有。前面說的臨時軌,他就是一種臨時性的公共建設工程。因此,按照《土地徵收條例》第58條規定,這是「徵用」。
白話說,政府只是臨時有需要,所以強制的拿走你的土地,但政府解決他的需要而不再需要你的土地之後,還是會還給你。但是不是白白讓政府拿,政府占用的這段期間是需要給人民補償費的,大致就是租金的概念。
但依照最後核定的都市計畫,臨時變成永久,政府要永久的拿,也就是政府要取得所有權。這時候人民不再只是借給政府土地,而是「徵收」,被徵收的人是為國家公共利益犧牲,我們稱呼它為「特別犧牲」。這時候政府要支出的補償費,相對於前者就多很多很多了。
政府徵收取得的土地,是一種「原始取得」,也就是不管前面的人對這塊土地有什麼權利,一律消失,這塊土地在政府拿到之後會變成一塊乾乾淨淨的土地,不用擔心有人來亂。
徵收對於人民的財產權限制這麼大,實務跟學說向來都認為必須要符合「最後手段性原則」,一定要在沒有其他方法可以代替的時候才可以做,在現行法制下如果有其他手段可以用,比如協議價購、土地徵用、聯合開發 等等,就不能走到徵收。
這個案子,徵收有符合最後手段嗎?其實反台南鐵路東移自救會就提出「徵用」的手段想跟政府談談,並且許多工程師也都指出,其實不一定要走到徵收也可以有一樣的效果。這就是反對的居民前去抗爭的很大原因。
再來,自救會也質疑那個公園道是不是真的有需要,因為以綠化來講,台南火車站後站是成大,成大已經很綠了,如果是綠化不夠需要那也還有討論空間,但既然成大就夠綠了,似乎沒有必要。
都市計畫中無話可說的人民
當通過都市計畫審查程序,受到都市計畫影響的人,就算是被劃在都市計畫範圍外也可以提起訴訟,以維護自己的權利,但其實我們前端的行政程序還是相當不足。
都市計畫法規定地方政府擬定完都市計畫後,要舉辦公開展覽會。這個展覽會,在法律上效力真的「非・常・弱」。人民可以表示意見,表示完地方政府會再「參考」看看,然後把參考的結果一起送上去內政部核定。
房子對人民影響這麼大,但我們的人民卻一直到都市計畫都擬定出來後才能表示意見,而不是在「計畫」都市計畫的階段就能提出來,讓擬定的人納入真正住在那邊居民的需求,是不是有一些弔詭?畢竟真正在住的是居民,而不是規劃者呀!
這不會是最後一個這樣的案子,這邊還有:

2020年7月23日 星期四

錢砸不夠,又一個走x變節報不利蔡老英的新聞,蔡進黨的大埔案

南鐵地下化強拆僵持 最後1户拒遷擠滿聲援者

   
南鐵地下化工程今強制拆除最後1戶拒拆户,反南鐵東移自救會集結靜坐陳家抗議。(記者洪瑞琴攝)
南鐵地下化工程今強制拆除最後1戶拒拆户,反南鐵東移自救會集結靜坐陳家抗議。(記者洪瑞琴攝)
2020-07-23 07:03:06
首次上稿 07:03
更新時間 08:23(更新:解除強拆行動)
南鐵地下化工程今強制拆除最後1戶拒拆户,反南鐵東移自救會集結靜坐陳家抗議。(記者洪瑞琴攝)
南鐵地下化工程今強制拆除最後1戶拒拆户,反南鐵東移自救會集結靜坐陳家抗議。(記者洪瑞琴攝)
〔記者洪瑞琴、王俊忠/台南報導〕南鐵地下化工程剩最後1户拒拆户,鐵道局中部工程處今(23)日執行強制拆除,但抗爭者拒絕離開,現場僵持1個多小時,直至早上7時20分許,鐵道局宣布解除今天拆除行動,將再與市府協調,儘速擇期進行。。
南鐵地下化工程今強制拆除最後1戶拒拆户,反南鐵東移自救會集結靜坐陳家抗議。(記者洪瑞琴攝)
南鐵地下化工程今強制拆除最後1戶拒拆户,反南鐵東移自救會集結靜坐陳家抗議。(記者洪瑞琴攝)
今天拆除東區青年路225巷1、3號是反南鐵東移自救會發言人陳致曉的家,鐵道局拆除行動之前,聲援者漏夜集結抗議,高呼保護家園、爭尊嚴。陳致曉母親泣訴家園被毁,政府鴨霸讓人民很無奈、無力面對,她也盼望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中部工程處長黃鳳岡出面溝通。(記者洪瑞琴攝)
中部工程處長黃鳳岡出面溝通。(記者洪瑞琴攝)
拆除行動於今早6時5分行動,上百名警力分前後2路移進巷內屋宅,抗爭者拒絕離開,把門關起來,主張房屋前庭沒有徵收,高呼警察撤退。警方則表示以行政執行法第36條執行強制拆除,鐵道局中部工程處長黃鳳岡也在門外持擴音器喊話,拜託陳致曉出來溝通,執行行動不願意造成受傷,現場僵持不下。由於陳家閉門,部份採訪媒體也被關在屋內。
中部工程處長黃鳳岡出面溝通。(記者洪瑞琴攝)
中部工程處長黃鳳岡出面溝通。(記者洪瑞琴攝)
據了解,南鐵地下化工程因抗爭而用地取得受影響,總計畫進度約落後12%,工程延誤超過1年,原預計2022年通車,將展延至2024年11月通車。
警方退後5公尺待命。(記者洪瑞琴攝)
警方退後5公尺待命。(記者洪瑞琴攝)
南鐵地下化工程分4標,截至6月底,整體計畫預訂進度為58.63%,實際進度則為46.29%,其中南台南站路段約3.22公里,連續壁結構大致都已完工。